倒也不是真的有多擔心他,只是他寵了大半年。
他要出遠門,連句場面話都沒有,像什麼樣子?
再說了,他平日里那麼面子,要是心里記著這點,回頭又拿這個來兌,那多不劃算。
柳知意越想越覺得自己虧了。
“主子?”知春見站在窗前不,輕聲喚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