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府,書房。
屋靜得可怕,只聽見更滴答,如同在為某些人的命運倒計時。
來貴推門而,腳步放得極輕:“老爺,都按老規矩辦了。”
鎮國公沒有立刻說話,他依舊坐在那張寬大的太師椅上,仿佛一座亙古不變的山岳。
“去,把楊恪來。”鎮國公淡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