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夢里的話沒說,夢里的雪沒落盡,便各自從暖意里醒了。
蕭瑾淵是被窗外的風雪聲擾了清夢,睜眼時帳還留著幾分朦朧的暖意,愣了半晌才想起自己還在清河郡守府,側空落落的,哪里有的影。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角那點夢里的和還沒散,轉眼就凝了慣常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