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蕭瑾淵便醒了。
他側躺著,目看著側柳知意的睡,看昨夜被他吻過瓣微抿,帶著點憨。
他的指尖忍不住拂過的臉頰,溫,心頭那點因要上朝而起的不舍,纏得愈發。
外頭福滿聲音輕輕的:“殿下,時辰差不多了,該梳洗上朝了。”
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