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意這一覺睡得昏昏沉沉,夜半時分,酒意散了大半,頭疼裂地睜開眼,屋只點了微弱的燭火。
側陷著一塊,男人溫熱的呼吸就在頭頂。
蕭瑾淵就這麼和躺在邊,手臂還松松攬著的腰。
宿醉的頭疼一陣陣涌上來,柳知意忍不住嘶了一聲。
這細微的靜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