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院燃著安神的香,卻散不去沈氏心頭的慌。
著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明明才五個月的孕,腹部卻大得如同七月,太醫也來看過,皺著眉含糊其辭,只說是胎兒偏大,開了溫和的安胎方子,卻從不敢把話說。
也是出大家族,自什麼場面沒見過,什麼人心沒揣過,可對著自己腹中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