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椅上的皇帝看著這個最得自己心意的兒子,目深遠。
他看著蕭瑾淵立于殿中,如潛龍在淵,一才干與襟,遠勝太子。
他既樂見這個兒子嶄鋒芒,又不得不權衡禮法與朝野議論。
太子雖無驚艷功績,也略急躁,可并無大過。
無謀逆,無失德,無殘害社稷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