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多了。
柳知意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樣想。
平日里端得再高深莫測,再冷靜自持,真醉起來,和醉鬼也沒什麼兩樣。
福滿只低聲說:“殿下今日與好友小聚,一時興起,多飲了幾杯……”
柳知意抱著胳膊,倚在葳蕤院的門框上,上下打量他。
沒上前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