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淵一腳踏進前院書房,門被合上,周遭只剩安靜。
他往主位上一坐,卷宗攤開在眼前,上面的字跡麻麻,卻一個都沒進腦子里。
福滿奉上熱茶,垂首立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蕭瑾淵很生氣,但究竟在氣什麼呢?
是氣柳知意竟敢踹他?氣句句破昨夜的糗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