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淵坐在案後,臉依舊沉得嚇人,目落在那碟雲片糕上,又飛快移開,像是多看一眼都能燒起來。
“去庫里,挑一匣子最好的東珠,挑圓潤些的,顆顆飽滿,別拿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糊弄。”
福滿瞬間懂了,這是要賞東西哄人,又拉不下臉親自去。
他連忙躬:“奴才明白,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