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一天的太子,依舊沒有見到自己的父皇。
他一步一步,踉蹌著走回東宮。
小郡主的喪期未過,整座東宮都浸在化不開的悲涼里。
太子妃魏氏早已等在殿門,在風雪中站了許久。
沒有問他見沒見到陛下,沒有問朝堂如何,沒有問未來怎麼辦。
在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