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多言,便是質疑朕的決斷,到時候,就不是罷奪職這麼簡單了。”
帝王心意,已明明白白擺到了臺面上。
他可以立沈氏為後,給沈家面。
但這後宮里真正被他放在心尖上的,自始至終,只有那個住在藏珍宮里的熙貴妃,柳知意。
滿朝文武噤若寒蟬,無人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