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淵立在書房門外。
他自己也明白,孝期未過,他日日往藏珍宮去,已是逾制。
母後勸過幾回,他都左耳進右耳出,可若再執意無視,下一回被請去慈寧宮喝茶的,便不是他,而是柳知意。
他可以無視規矩,可他不能讓委屈。
眉宇間那點不耐轉瞬即逝,他淡淡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