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姨娘正坐在臨窗的榻上,手里是繡了一半的錦帕,針腳細,卻繡得有些心不在焉。
看見立在門口的柳知意,眼圈一紅,當即就放下針線起:“意兒?你怎麼來了?”
“陛下準我出宮看看。”柳知意走上前,自然地挽住的胳膊,挨著坐下:“兒想娘了,就過來了。”
裴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