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選前一日的夜晚,蕭瑾淵歇在藏珍宮。
窗外春雨綿綿,打了宮墻琉璃瓦,淅淅瀝瀝的聲響裹著泥土的氣息鉆進了殿。
蕭瑾淵坐在長案後批折子,墨袍襯得他眉目愈發清俊深邃。這已是這數年來再尋常不過的景。
他仿佛離了柳知意,便連政務都難靜下心,再要的奏折,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