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淵睡不著,他怎麼可能睡得著。
旁的柳知意大概是白日里鬧得累了,睡得安穩,連帶著平日里那點伶牙俐齒的鋒芒,都一并斂了去,溫順得不像話。
蕭瑾淵側過,指尖拂過的發頂,又小心翼翼往下,落在的小腹上。
踮腳夠宣紙時氣鼓鼓的模樣,瞪著他時眼尾微微上挑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