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聽。”柳知意依舊不張口,心里還記著他用詐騙自己的賬,哼哼唧唧地嘟囔:“陛下向來只會哄人,轉頭就忘了。”
句句都著他的不是,沒把他當帝王,只當是個犯錯的男人。
蕭瑾淵覺得嗔的模樣格外可,耐著子又把勺子遞近些,溫聲許諾:“朕記著,時時刻刻都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