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二人又閑談數句,蕭瑾淵便起告退,離開了慈寧宮。
殿門在後合上,石階外涼風微起。
蕭瑾淵面已恢復平日里深不可測的淡漠,行至無人,他側首朝旁的福滿遞去一個眼:“去辦吧。”
福滿心領神會。
所謂“去辦”,便是去芙蕖宮,給那位早已被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