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意著他泛紅的眼尾,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下一刻,他低頭,瓣吻住那滴未散的淚。
“朕只是太怕了。”他聲音沙啞,鼻尖抵著的手背,熱的氣息縈繞:“怕他有半點閃失,怕護不住你,也護不住他。”
後宮風波不斷,他日日繃著神經,護于羽翼之下,生怕哪一步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