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蕭瑾淵站在原地,指尖挲著腰間的玉佩。
他要的,是柳知意站在他邊,是他的小元宵,能擁有世間最好的一切。
至于那些跳出來的阻礙,他自會一一拔除。
藏珍宮,柳知意正靠在床頭,聽著何祿進來稟報早已傳的沸沸揚揚的消息。
“陛下這是先斬後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