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淵見二公主的命暫時保住了,不再多言,轉便踏出儀宮寢殿,步履干脆。
踏出殿門的那一刻,儀宮抑沉重的悲涼氣息都被他拋在了後。
周縈繞的帝王冷冽肅穆褪去,眼底沉郁散開,心里唯一惦記的,就只剩藏珍宮里那個人,和乎乎剛滿月、被雨磨得哼哼唧唧的小元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