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主沒能熬過這個春天。
前幾日還能勉強睜眼,喚一聲母後,到了這幾日,連湯藥都喂不進去了。小臉蒼白得像紙,只剩一口氣在人間吊著。
沈皇後守在床邊,不解帶,連淚都流干了,只一遍遍挲著兒冰涼的小手,啞聲喚:“清徽……再看看母後……”
宮人們在一旁垂淚,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