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怕不是了,才五個多月大,居然就曉得記仇置氣,還會跟人算小賬,心思重得很。”柳知意驚訝。
蕭瑾淵薄眉眼間漫開幾分得意,頗為驕傲道:“隨朕!生來就心思剔、聰慧早,尋常孩哪里能比。”
柳知意無言以對。
合著在他眼里,兒子小氣記仇、鬧脾氣冷戰,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