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論芝蘭玉樹,自然是探花郎更合世人眼中的模樣,年意氣。”
蕭瑾淵連眉峰都蹙了起來,垂眸的眼神帶著委屈的控訴:“柳知意。”
他連名帶姓地喚,語氣里的酸意幾乎要溢出來。
柳知意再也憋不住笑:“可在我眼里,陛下才是獨一份的好看,陛下肩頭扛著天下,哪里是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