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意靠在蕭瑾淵懷里,淡淡了句:“慎婕妤確實死得蹊蹺。往日里一門心思撲在陛下上,怎麼會忽然就沒了?”
“福滿,傳侍衛即刻封鎖花園,不許任何人靠近,朕親自過去看看。”他說著便要起,長臂卻還虛攏著柳知意:“夜里風大,寒氣重,你留在宮里歇著,朕去去就回。”
“獨留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