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下只念著兒長,只顧著與深似海,可曾想過百年之後,儲君年,居太後之位,又深諳朝堂權謀,屆時誰還能制衡得住?”
馮太後口起伏,字字皆是厲聲規勸:“哀家不是不近人,非要拆散你們意,是坐在這帝王之位上,便不能有偏私!你太過惜,只會無端養出無邊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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