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與恭王一同往紫宸宮方向而去。
蕭瑾淵走在前頭,低聲自語般輕喃一句:“旁人都道朕今日閑來無事,不過是在池邊垂釣取樂,誰知朕這釣竿之下,從來釣的都不是尋常池魚。”
蕭瑾睿腳步微頓,垂眸輕聲問道:“臣愚鈍,倒不知陛下此番垂釣,究竟意在何?”
“釣人心,釣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