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過盡,夏六月,京中連日悶熱,蟬鳴聒噪不休。
自柳知意那日離府後,柳從文便郁結于心,日夜臥病在榻,湯藥無斷,心病難醫。
他半邊子僵癱瘓,日日躺在冰冷的床榻上,睜眼便是空的臥房,耳只有庭院里荒蕪的風聲。
曾僕從林立的柳府,只剩兩個年邁老僕,每日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