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淵出手指,點了點蹙起的眉心:“與不,相久了自然就了。恩是一回事,心意,是另一回事。”
“我并非一時興起戲弄于你。”他怕不相信,收斂了幾分笑意,“往後漫漫歲月,我想護著你,陪著你。”
柳知意移開視線,心里糟糟的,看向腳下青石板上晃的樹影:“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