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深深看了一眼眼前年,不過十六歲,城府深藏,喜怒不形于,假以時日,此人必自己儲君路上最大勁敵。
“罷了。”太子直起,淡淡收尾,“你既有主見,孤便不多干預。只是四弟莫要因一時執拗,誤了自前程。”
“臣弟謹記皇兄教誨。”蕭瑾淵禮數周全,分寸得當。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