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燼的車停在了巷子口。
兩人下了車,從後座攙扶著袁淑貞下來。
“都說你們忙,就不用特意來接我了。”袁淑貞笑著看了看兩人,上說著不必麻煩,心里卻格外熨帖。
住院的幾天里,小兩口對照料得事無巨細、無微不至。
阮棠眉眼彎彎,語氣溫和又心:“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