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佳寧,你到底要干什麼?”
婚房里,高被捆綁著雙手雙腳,此時雙膝落地,像喪家之犬般落寞地跪在陳佳寧面前。
他死死地皺著眉頭,臉沉如同覆了冰霜,惱怒地看向房間里的四個人。
被捆住背在後的手死死攥,指尖發白,緒也跌落到谷底。
陳佳寧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