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刀跪在地上,抖得像篩糠。他不敢看江華,也不敢多看江念恩,只能死死盯著地面,仿佛那里有他唯一的生路。
“說!”白虎厲聲催促,一腳踢在他小上。
他媽的,他之前怎麼代的,這個廢東西。
阿刀痛得悶哼一聲,終于巍巍地開口:“是…是去年,林坤讓我們去綁顧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