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歡蜷在顧家後樓客房的窗邊,眼睛看著窗外,沒有焦點。
著東南方向,那是白虎藏之的方位,認得那個地方。
浪子嘶啞的慘,趙亮那張扭曲獰笑的臉,白虎的笑,這些畫面在腦中循環播放,每一次都像鈍刀割。
答應過蕭焰,不單獨行。可時間正一分一秒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