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樂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手里拿著兩個糙的陶碗,里面是渾濁的自釀米酒。
他遞了一碗給蕭焰。
“喝點?”常樂的聲音邦邦的。
蕭焰接過:“謝謝大師兄。”
“你比我還大了好幾歲,就別我師兄了,聽著難。”常樂制止道。
雖然蕭焰只是出于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