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歡和浪子對視一眼,都覺得這個猜測有些大膽,但也不是沒有可能。
總比完全沒有任何線索的好。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浪子問。
“查。”江念恩站起,走到窗邊,著遠的大海:“查這個人的份,查後來去了哪里,查和外公外婆的關系。只要還活著,我們就一定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