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鐘婕妤搖了搖頭，掌心的流得更多，卻像是覺不到疼。

“聽琴，這麼多年，多虧你在我邊。”

“我對你，早就不是主僕之了，是姐妹誼。你同我一起熬過了那些最難的日子，我怎麼會拿你的命去填？”

“蕭玉瑤，不配。不配你為賠上命，更不配我為抵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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