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度在長春宮西殿坐了一個時辰,沈知意的疼痛才慢慢緩下來。
安胎藥灌了兩碗,太醫的銀針扎了一排,蒼白的臉上終于有了一點,皺的眉頭也漸漸松開了。
沈知意即使睡過去了,呼吸很輕很淺,手卻還放在小腹上,像是在護著什麼。
李玄度看著的睡臉,手把額前的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