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度躬更深了,聲音低而沉穩:“是兒子疏忽了。”
“疏忽?”太後盯著他,“你一句疏忽,差點把哀家的孫兒疏忽沒了!!!”
“哀家盼了十年,盼了整整十年,好不容易盼來這一個,你就這麼給哀家看著的?”
殿跪了一地的宮太監,大氣都不敢出。
沈知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