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偏西了,窗外的從金變了橘紅,斜斜地照進西偏殿,在地上鋪了一層暖融融的。
沈知意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有些恍惚。
睜開眼,先看到的是帳幔頂上繡著的纏枝蓮紋,然後偏過頭,看見了李玄度。
他坐在榻邊的椅子上,手里拿著一本折子,正低頭看著,眉頭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