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看了他一眼,目淡然。
“皇上已經做了該做的事。”說。
“惠嬪謀害皇嗣,罪有應得。至于其他人……沒有證據的事,嬪妾不會說。”
李玄度心里一。
在替他著想。
沒有他,沒有為難他,甚至沒有讓他難堪。
只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