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屋只剩了李玄度和沈知意二人。
可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卻像隔著一條看不見的冰河。
李玄度的目落在沈知意上,有些貪婪,有些想念,但他自己并未察覺。
他看著低垂的眉眼,看著白皙的側臉,心里那氣悶又翻涌了上來。
這個人,當真是頭倔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