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壽康宮出來,李玄度沒有去長春宮。
他沿著宮墻慢慢走著,趙全安跟在後面,大氣都不敢出。
春日的風吹在臉上,暖融融的,可他心里卻像被什麼東西堵著,悶得不過氣來。
太後的那些話,依舊回響在他的耳邊。
平生頭一遭,他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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