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程令霜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急氣,緩過來之後意識到自己是在自己房間,床上只有一個人。
沒有那個的男人,也沒有火熱的畫面。
原來是做夢。
還沒來得及慶幸,想到夢中的事真實發生過,整個人頓時又不好了。
趴趴地躺回床上,程令霜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
該說的昨晚都已經說了,不就一夜,他不至于揪著這事不放。
再者來總公司都兩個月了兩個人從來沒遇見過,這個小嘍啰也未必能再跟他見面。
想到這,程令霜的心定了一些。
無所謂,賺錢重要。
程令霜立馬從床上下來洗漱,可到公司沒多久,整個人都萎了。
因為莫名其妙地收到了一筆巨額轉賬。
剛看到時嚇了一跳,認真的數了一下有幾個零。
當看到轉賬人秦鶴白三個字的時候,一冷汗都出來了。
就認識一個姓秦的。
半個月之前睡了的那個。
他、他給轉這麼多錢干什麼?
一整天程令霜都如坐針氈,搞不懂秦鶴白的用意。
“霜霜,你怎麼了?”
袁思諾終于發現了的異常,關心問道。
程令霜并不是一個擅長主社的人,來總公司兩個月,能聊得來的也就只有社悍匪袁思諾。
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我剛剛網上刷到一個話題,陌生男發生了一夜,男方給方轉了很多錢,你覺得這意味著什麼?”
袁思諾想都沒想就說道:“還能意味著什麼,嫖資唄。”
“咳咳咳。”程令霜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的異常吸引了袁思諾:“你說的該不會是你吧?”
程令霜心里一慌,忙擺手:“怎麼可能。”
“想想也是,”袁思諾嬉皮笑臉的,手了一下的臉頰:“你是個乖乖。”
袁思諾看人一向都準,跟程令霜接的時間雖然不長,但一看就知道從小就是乖乖,不會做出格的事。
聽到這話的程令霜只能苦笑。
——
車庫里,許林剛準備啟車子,抬眼就看到了站在車前邊的人。
“秦總,是程小姐。”
秦鶴白坐在後座看著平板,聞言微微抬首。
過車玻璃,可以看到程令霜站在車邊,表看起來……視死如歸?
秦鶴白將手里的iPad放在一旁。
程令霜原本是期盼著自己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到秦鶴白,可他突然轉錢過來的作,讓不得不找上他。
在車庫蹲守了快兩個小時,終于看到了秦鶴白的車。
車窗降下,秦鶴白的面容映眼簾,沉靜如水,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穩。
程令霜深吸一口氣上前。
“秦總,那些錢是您給我轉的?”
“嗯。”
“為什麼要給我轉錢?”
秦鶴白并未正面回答:“嫌?”
那語氣就好像只要嫌,他就還能再多加個零。
程令霜臉漲紅:“無功不祿,我不能平白無故接這麼多錢。”
“你就當做是給你的補償。”
程令霜想都沒想就說道:“那我更不需要。”
倒不是矯,是很想要錢,但不能是莫名其妙的錢。
那晚的事本就是意外,而且還是主送上門的,并不覺得自己需要補償什麼。
被拒絕的秦鶴白平靜的看著。
那雙眼不帶任何緒看人時,總給人一種冷淡的迫。
半晌,他開口:“你找我就是因為這事?”
程令霜著頭皮點頭:“嗯。”
“如果你不需要,就把它捐了,我還有事,你自便。”
說完,他輕抬眼。
得到示意的許林發了車子。
一臉懵的程令霜看著車揚長而去。
不是,就這樣???本不給商量的余地???
——
推開棋牌室包廂的門,秦鶴白走了進去。
正在打麻將的人一看到他,立馬開口招呼:“鶴白來了。”
“就等你了,我一定要把上次輸得贏回來。”林逸舟邊說邊把他旁邊的空位拖開。
江一鳴調侃:“你哪次不是這麼說,輸得最多的也是你。”
林逸舟一個掌拍了過去:“你個烏,我的手氣就是被你說沒的。”
江一鳴早有預料,頭一躲開:“自己智商不行怪別人。”
林逸舟立馬就掐住了他的脖子:“老子跟你拼了。”
他們打鬧期間,秦鶴白已經在位置上坐了下來,外套已經被他搭在靠背上,襯衫的扣子解開兩顆,看起來了些沉穩多了些放松。
“最近還行吧?”一旁的趙行問他。
“還行。”秦鶴白開始碼麻將。
江一鳴停止了跟林逸舟的打鬧:“你叔叔那邊最近沒作妖吧?”
“還算安分。”
“這秦爺爺也是好笑,年紀大了才想著天倫之樂,為了讓你們早點生娃,竟然承諾多給百分之五的份,也不想想自己年輕時干的那些荒唐事。”
桌子下,趙行踢了江一鳴一腳。
江一鳴渾不在意:“這有什麼不能說的,秦爺爺什麼樣鶴白比我們更清楚。”
這秦氏集團原本是秦娘家的產業,秦腦,結婚之後任由秦爺爺架空自己的權利,還在外面找了小三,得知真相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氣得郁郁寡終只留下一個兒子,秦爺爺又將秦的產業改秦氏集團,明正大娶小三門,生下一個兒子,也就是秦鶴白現在的叔叔。
而很憾,秦鶴白的親生父母也在他還未年的時候遇到空難離開人世,秦鶴白被送出國,近些年才回來。
提起舊事秦鶴白神沉靜,不不慢丟下一個麻將:“三萬。”
“秦爺爺明顯是偏向你叔叔那邊,你那堂弟已經結婚,他努點力,在秦爺爺去世前生下孩子,那百分之五的份就到手了。”江一鳴憤憤道。
“生不了。”秦鶴白語氣淡淡。
“嗯?”
“嗯?”
“嗯?”
同桌的三個人一個個像是吃到什麼驚天大瓜。
“他生不了。”秦鶴白重復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