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後懷孕了有什麼?
想死!
在看到驗孕棒上兩條紅線之後,不死心的程令霜第二天請假去了醫院。
整個就診過程程令霜就像行尸走,做完檢查的時候呆滯的坐在診室門口。
“程令霜。”
醫生在喊。
走進診室,醫生手里拿著檢查結果看著。
這一刻覺自己就像是等著判決的囚犯,醫生的一句話決定著的生死。
“你懷孕了。”
四個字敲擊著的耳。
腦子一片空白,耳朵嗡嗡嗡的一陣作響。
——
病房里,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慢慢的睜開眼睛。
一個影朝他撲了過去:“爸,您醒了。”
尤素蘭一臉欣喜。
“爸。”
“爺爺。”
“爺爺。”
秦的床邊圍了一群人,見他醒來都出欣喜的笑。
“爸,好端端的突然暈倒,您真是嚇死我們了。”尤素蘭邊說邊抹眼淚。
秦有為用手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安,又關心問道:“爸,您覺怎麼樣?”
秦張了張,看起來還有些虛弱:“沒事,現在什麼時候了?”
“都已經快第二天了,”尤素蘭說著一把拉過旁邊較為年輕的男人:“爸,天泓跟珊珊在這守了您一晚上,都不敢閉眼。”
秦天泓和孟珊立于旁邊殷勤地笑,臉上卻沒有半點熬夜的憔悴。
“謝天謝地,只要爺爺沒事就好。”
“我就說爺爺一定會沒事。”
一家人圍著秦噓寒問暖,秦的視線在病房里搜尋了一圈,虛弱出聲:“鶴白呢?”
突然出現的名字讓病房里安靜了一瞬。
每個人表各異,尤素蘭最先反應過來,笑著說道:“鶴白沒來,昨晚就已經通知了他了,一直沒來。”
完了又怪氣加了一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忙,天泓公司剛上市,整天忙得不可開,聽到他爺爺暈倒了什麼都不管就過來了。”
床上的秦咳嗽了幾聲,秦有為立馬假模假樣訓斥尤素蘭:“行了,說兩句,鶴白一個人管理這麼大公司當然忙,天泓和珊珊只要照顧好爺爺就行了,兩個人再努把勁生個孩子,讓爺爺高興高興。”
提起生孩子的事,尷尬從秦天泓和孟珊臉上一閃而過。
“對對,爺爺一高興,更加朗,聽到沒有,天泓珊珊。”
秦天泓和孟珊連忙應和:“爺爺,您放心,我們一定讓您早日抱上曾孫。”
一個頎長的形立于病房門口,過門看著里面“和睦”的畫面,角掛著若有似無的譏諷。
手搭在門把,他推門走了進去。
“爺爺。”
他的聲音瞬間將房間里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看到他大家的表都有些微妙。
秦的聲音微沉:“你怎麼才過來?”
“公司突然有急事忙到現在,”
秦鶴白站在床邊,示意許林將鮮花和水果放下。
“您覺怎麼樣?頭還暈嗎?”
尤素蘭自從他進來之後就一直在翻白眼,聞言了一句:“鶴白您這話說得,好像我們都不忙一樣,只不過我們都分得清輕重,公司的事本不能跟爺爺的比。”
秦鶴白面容平靜:“嬸嬸說的有道理,但秦氏不比其他不流的公司,它傾注了爺爺的全部心,我也不敢掉以輕心。”
他意有所指,拿“不流”用來諷刺秦天泓的公司。
秦有為一家臉都掛不住,秦天泓更是臉鐵青。
想當年秦鶴白父母空難去世之後,秦有為夫婦就把年僅十八歲的秦鶴白給送出國,原本以為對方已經沒辦法造威脅,秦氏集團遲早是他們一家的囊中之。
誰能想到五年前秦鶴白突然殺了回來,當時“私生子是否該有繼承權”的話題遭到社會的熱烈討論,秦有為恰好就是私生子的份,秦鶴白利用這一輿論,著功洗白、盛名在外的企業家秦將秦氏集團的管理權給他。
當時的秦有為和尤素蘭臉都氣歪了,眼睜睜的看著秦氏集團拱手讓人。
秦鶴白手段了得,秦有為現在在秦氏集團雖然掛著職位,但五年時間,實權幾乎被秦鶴白架空。
現在他們唯一的希就是集團的份,所幸現在秦還是占的大頭,他曾經允諾過,誰家先生了孩子,便給百分之五的份。
他們要的就是這百分之五的差距。
如果能生個雙胞胎那就更好了。
秦鶴白并沒有在病房呆多長時間,很快借口公司有事離開,尤素蘭又是一番冷嘲熱諷,秦鶴白沒有理會,反而開口:“天泓。”
突然被了名字的秦天泓不愿的了一聲:“哥。”
秦鶴白的語氣意味深長。
“祝你跟弟媳早生貴子,讓爺爺高興高興。”
“……”
“……”
秦天泓的臉一瞬間漲紅,不知道是到恥還是氣憤。
他、他該不會知道什麼?
——
一直跟著秦鶴白的許林走出病房後,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秦鶴白余瞥他:“笑什麼?”
“明知道秦天泓不行,秦總您還祝他早生貴子。”
可真夠筍的。
秦鶴白一手兜,步伐沉穩:“我是好心。”
誰信呢。
電梯門打開,秦鶴白剛走出去,突然一個人迎面撞了上來,對方手中的東西掉落在地上。
對方慌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與此同時,秦鶴白已經彎腰去撿地上的東西,似曾相識的聲音讓他微微蹙眉。
撿起地上的紙張,秦鶴白無意識的瞥了一眼。
“秦、秦總!”
秦鶴白抬眸,看清了對方的面孔。
一張由慌轉變為更加慌的面孔。
竟然是程令霜。
程令霜怎麼都沒想到竟然會在醫院到秦鶴白,看到的病歷被他拿在手里,頓時一陣慌,劈手就將它奪了過來,將它藏在後。
的反應太過于激烈,反倒讓秦鶴白微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