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醫院附近的咖啡廳，程令霜有些張的坐在秦鶴白對面。

不知道秦鶴白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醫院，甚至還提出單獨談談。

難道他知道懷孕了？

秦鶴白抬手招來了服務員：“一杯冰式，”

又指了指對面的程令霜：“給一杯溫開水，謝謝。”

這話讓程令霜更加驚疑不定。

就在氣氛有些凝滯的時候，秦鶴白終于開口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程令霜心跳了半拍，心想他果然知道了。

下意識想否認：“不……”

對上秦鶴白犀利的目，要說的話一下停在邊。

最終，認命點頭：“是。”

秦鶴白的表并沒有異樣，似乎早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程令霜想到他曾經誤會自己故意接近他，現在懷孕了好像更坐實了這件事，估計在他眼里自己就是目的不純的人。

連忙解釋：“不過秦總您放心，這事不會給您造什麼影響，我今天來醫院，就是為了打掉這個孩子。”

真的是在極力跟自己撇清關系，似乎擔心這件事讓兩人有什麼牽扯。

秦鶴白沉了片刻。

“本來孩子去留的決定權在你上，你既然已經做了選擇，我無權干涉。”

無權干涉你攔住我干什麼？

程令霜心里默默地想，因為張口干舌燥，手拿過溫開水喝了一口。

“不過我這里有個提議，不知道你會不會考慮。”

程令霜疑：“嗯？”

“你愿不愿意跟我結婚？”

“咳咳咳。”

程令霜被里的水給嗆到。

秦鶴白淡定的遞了張紙巾給，似乎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剛剛說的話有多驚人。

程令霜邊著又覺得難以置信：“什麼？”

秦鶴白竟然問愿不愿意跟他結婚？

是瘋了出現幻聽，還是他瘋了在胡說八道。

“坦白跟你說，你肚子里的這個孩子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希你能留下來。”

秦鶴白的聲音不疾不徐，神態不像是在開玩笑。

“我們可以簽個協議，結婚之後如果你對我們的婚姻生活實在不滿意，兩年後可以提出離婚，給你一個億的補償，前提條件是孩子必須歸我。”

他說著從旁邊的公文袋里拿出文件推到面前：“這是協議。”

程令霜沒想到他連協議都擬好了，顯然早就開始準備。

“如果你覺得我們的婚姻還能湊合，我可以給你足夠的尊重、給你食無憂的生活以及給孩子優渥的長環境，秦太太的份永遠是你的。”

他這話的意思是他永遠不會主提出離婚？

這事對程令霜的沖擊太大，的腦子就像一團漿糊：“等等！秦總您沒在跟我開玩笑？”

他一個集團的總裁，竟然在跟“求婚”？

不能用驚喜，簡直可以用驚悚來形容。

秦鶴白面容沉靜：“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

“……”

您還不如跟我開玩笑呢。

程令霜默默腹誹。

“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麼樣？”

秦鶴白語氣平常的好像在問今晚吃蛋炒飯怎麼樣。

還沒等程令霜回答，秦鶴白又說道：“而且據我所知，你的父親很著急想把你嫁出去，我自認為給出的條件會比那位馮總更好一些。”

程令霜心里一咯噔：“您調查我？”

秦鶴白坦然自若：“謹慎起見。”

“而且我丑話說在前頭，我會給孩子做親子鑒定。”

還真謝謝他的丑話。

不過他既然能跟這麼坦白，程令霜心里反而沒有那麼排斥，畢竟秦氏那麼大一個公司，覬覦他家產的人多的是，他們之間的相遇實在太像機不純了。

“怎麼樣？程令霜。”

秦鶴白修長的指尖輕扣著桌面：“要不要跟我結婚？我可以為你的靠山。”

他的話太人了。

可以把自己的老板、秦氏集團的掌權人當靠山，這是多人夢寐以求的事。

可事發展的太快，讓程令霜一直有一種在做夢的不實。

事關重大，知道自己不能隨便下決定。

“一定要現在給你答案？”問。

“那倒不是。”

“我想考慮考慮。”

“好，只要孩子沒打掉，我的提議都作數。”

秦鶴白干脆利落的站起，裁剪有致的西襯得他的又長又筆直。

今天的整個談話他都從容沉穩，沒有步步也沒有恫疑虛喝，好像他會尊重做出的最終選擇。

程令霜盯著那個背影，他的形優越，肩寬腰窄，在推門出去時側臉線條流暢，英的鼻梁和致的線弧度，凸起的結既.又，渾上下著功男人的穩重氣度。

有錢有。

程令霜拍了拍自己的臉。

竟然不是做夢。

手機的震聲將的思緒拉了回來。

有短信進來。

程令霜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程海振給發的信息——今晚我會接你媽出來，你直接到餐廳。

今天是李芳寧的生日。

不管怎麼樣先陪過完生日，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站起，拿起包包前往蛋糕店。

黑的賓利車上，許林看著程令霜快步走出咖啡廳。

“秦總，您真的決定要跟程小姐結婚？”許林的語氣有些遲疑。

秦鶴白垂首看著iPad，聞言微微抬眼：“讓我留住孩子的人不是你？”

“可是我沒想到您會提出結婚這樣的建議。”

原本他是想著給程令霜錢，讓把孩子生下來。

至于名分，說心里話，程令霜跟秦總的份懸殊太大，并不適合做秦太太。

“我的孩子，必須是名正言順的。”

許林想到秦老爺子私生子事件，秦鶴白就是利用私生子的輿論將秦氏的大權拿了回來，他當然不會讓自己的孩子走上“私生子”這條路。

秦鶴白看向窗外，視線不知飄向何。

“而且，結婚跟誰不是結。”

許林頓時明白過來。

秦鶴白能走到現在，心志比別人堅定，也斷然不會把時間浪費在上面，婚姻對他來說只是個形式，對象可以是任何人。

“走吧。”

秦鶴白似乎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

“直接送您到餐廳？”

今晚趙總約了秦鶴白一起晚餐，估計想談談合作的事。

“嗯。”

——

月如墨，霓虹燈猶如彩畫筆，描繪著城市的廓。

一輛的士停在餐廳門口，程令霜小心翼翼的護著蛋糕從車上下來。

李芳寧喜歡吃榴蓮蛋糕，城西那邊有家榴蓮蛋糕很出名，之前買過，李芳寧喜歡地不得了。

進了餐廳，按照服務員的指引到了包廂門口，門沒關，正準備推門進去，似曾相識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你兒怎麼還沒來？是不是要放我鴿子。”

程令霜握著門把手的作一僵。

程海振一臉討好：“馮總，您放心，今天是媽媽生日，一定會過來的。”

馮不耐煩：“程總，不是我不給你面子，上次事你都沒辦，你這樣很難讓我相信你要把兒嫁給我的誠意。”

程海振連忙道歉：“不好意思程總，上次沒經驗藥放了一些，沒想到會突然醒過來，不過您放心，這次我已經加大了劑量，保證讓您舒舒服服。”

站在門外的程令霜臉上盡失，猶如墜冰窖，到冰冷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