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鶴白反問:“你要自己去?”
說實話程令霜昨晚睡前查過了,這里離公司不遠,打個車的話也就二十分鐘左右。
遲疑開口:“如果我跟您一起去公司,那全公司的人豈不是都知道我們的關系了。”
秦鶴白沉片刻:“有什麼問題?”
“……”
在秦鶴白的認知里,結婚是事實,秦太太這個份就是程令霜的,這是他承諾過的,從沒打算瞞這件事,哪怕最後兩人離婚。
可程令霜不同,顧慮的是以後,誰都不知道這場婚姻最後的走向,秦鶴白是老板沒人敢議論他,萬一兩年後他們離婚了,被非議的人是。
程令霜想了想開口:“我不喜歡引人注目,如果這事被大家知道了,我沒辦法正常工作。”
這話也是事實,程令霜一直都是默默工作那個,不愿意做出頭鳥,做出了績也不會主邀功,如果大家知道跟秦鶴白結婚,不管走到哪都會關注,個魚都不行。
秦鶴白多多猜到了的想法,沒人知道他們的關系,以後要離婚顧慮也一些。
“你懷孕的事大家遲早要知道。”
程令霜口而出:“我就跟他們說前男友是渣男,不要我們了。”
“……”
大廳里陷了詭異的沉默。
程令霜尷尬的腳趾扣地,恨不得自己兩個大耳。
半晌,秦鶴白出聲:“別墅區打車不方便,到公司附近讓你下去。”
他的語氣不強勢,但程令霜知道,這已經是他做的最大讓步。
“好。”應道。
秦鶴白沒再說什麼,轉朝門口走去。
程令霜趕跟上,沒想到他的步伐突然一停,猝不及防的撞到了他的後背。
“嘶!”
鼻子好像撞到鐵塊一樣,程令霜痛得眼淚都要了出來。
“沒事吧?”
秦鶴白似乎也沒料到會發生這種況,看到紅了眼圈眉頭微擰。
程令霜不是矯的人,緩過來就好了,搖了搖頭半開玩笑道:“沒事,就是假鼻子差點撞歪了。”
秦鶴白聽到這話看了鼻子兩秒,是又又秀氣,但沒看出整容的痕跡:“你的鼻子是假的?”
這一本正經的語氣明顯是當真了,本沒意識這是玩笑話。
程令霜莫名覺得這樣的他竟然還有反差,忍不住笑了起來。
秦鶴白看著笑有些莫名其妙。
“我開玩笑的。”
“……”
秦鶴白在外人面前一向穩重,氣場強大,很有人敢在他面前開玩笑。
程令霜看他不說話,心里沒由來一慌。
完了完了,兩份工的老板生氣了。
趕瘋狂轉移話題緩解這尷尬的氣氛。
“秦總,您停下來是想說什麼?”
秦鶴白看著的眼神有些復雜,最終還是開了口。
“兩件事。”
“一、工作以外不要我秦總,我簽的是夫妻協議不是工作協議。”
“二、你不想讓公司的人知道也可以,找個靠譜點的理由。”
秦鶴白說完,邁著長就出去了。
程令霜站在原地眨了眨眼。
他嫌棄找的理由不靠譜?
現在很多單親媽媽要麼是因為男人不負責任,要麼就是人想要去父留子。
難道他覺得去父留子更面一點?
見他已經走出門口,程令霜忙不迭追出去。
許林已經等在車旁,看到新婚夫妻倆一前一後出來,恭敬打招呼:“秦總,夫人。”
秦鶴白先上了車,程令霜經過他邊的時候,小聲提醒他:“許特助,在公司你喊我程令霜就好了,不要我夫人,還有,等會麻煩你在公司附近停車,我走路過去上班。”
這是不打算公開關系?
許林下意識朝秦鶴白看去。
他坐在後座沒說話,算是默認了這件事。
許林明白了過來:“好的,夫人。”
上了車後,許林輕車路朝公司開去。
車里又是一陣安靜,秦鶴白按照慣例拿著iPad理公務,程令霜坐得規規矩矩,也沒開口。
許林好奇的過後視鏡看了他們一眼。
這氣氛……看來兩個人哪怕同居,關系沒有太大的進展。
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睡一個被窩。
許林忍不住八卦。
這邊的程令霜也在思考秦鶴白提出的另外一個問題。
不讓秦總?
那什麼?
秦鶴白?
直接他名字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試問有幾個敢直呼老板名字的。
隨即想到什麼程令霜眼珠子瞪大。
他不會想讓他老公吧?
一想到那畫面,全立馬泛起了皮疙瘩。
不過夫妻之間,喊老公老婆應該正常的吧,不過一個稱呼而已。
程令霜的表扭了一團,陷糾結的緒當中。
這時車停了,許林回頭說道:“到了,夫人,這邊左邊走個五分鐘左右就可以到公司。”
程令霜聞言趕拿上自己的包包:“好的,謝謝。”
拉開車門下去,準備關門的時候發現秦鶴白在看。
應該要打聲招呼吧。
“那我先走了,老……”
“公”字實在喊不出口,到里了生生吞了回去,迅速改了口:“鶴白。”
說完關上車門走了。
“撲哧。”
駕駛位傳來笑聲,許林實在沒忍住。
剛咧開,突然後背發涼。
一抬眼,過後視鏡對上了秦鶴白涼颼颼的目。
許林嘻嘻秒變不嘻嘻,恢復一本正經的模樣,若無其事低咳一聲:“秦總,馬上出發了。”
秦鶴白視線挪向窗外,那個白的影消失在人群。
老鶴白?
有那麼老嗎?
秦鶴白面無表合上iP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