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里面的陳設很溫馨，燈緩和像是家一樣，李芳寧閉著眼睛躺在床上，面容祥和。

自從出事之後，的睡眠紊，睡覺總是不定時。

這一幕多麼好，程令霜甚至連眼睛都不敢眨，生怕一眨眼，眼前的一切都會消失不見。

從昨天到現在彷徨無助的心，此時終于安穩了下來。

沒有進去，只是在門口站了好一會，重新把門關上。

秦鶴白一直站在旁，程令霜靜靜地跟他對視。

“的監護權現在屬于你的。”秦鶴白先開的口。

程令霜頭涌，嘶啞出聲：“謝謝你。”

話剛說完，突然就淚流滿面。

秦鶴白看著。

倉惶接他結婚提議的時候沒有哭，昨天緒崩潰蹲在地上也只是紅了眼眶，如今卻在自己面前無聲落淚，

此刻的眼淚是復雜的，帶著酸與苦，也帶著高興。

秦鶴白將巾遞了過去：“很抱歉，我不太會安人。”

後來的秦鶴白無數次後悔這一刻，他應該在這個時候給一個擁抱。

程令霜怔然的看著他掌心握著的巾，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今晚的秦鶴白看起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和。

哽咽著手接過，用巾捂住自己的眼睛。

這巾上面縈繞著屬于他的味道，冷冽的松木清香。

等將巾放下時，程令霜的淚水已經盡，只是眼睛水汪汪的，秀氣的鼻子上泛著紅。

秦鶴白面不改掠過。

程令霜覺得哭過的自己肯定很狼狽，有些不好意思跟他對視，垂下頭悶聲問道：“你給了我爸多錢？”

知道秦鶴白肯定是給了程海振錢的，而且是不小的一筆，不然程海振不會這麼輕易放棄李芳寧的監護權。

秦鶴白的語氣輕描淡寫：“沒多。”

“那些錢你先記賬上，以後等我們離婚了，從簽了協議的錢里面扣。”

聽到這話秦鶴白目一閃，看著沒說話。

程令霜被他看得尷尬，心想是不是自己哭完太丑了：“怎、怎麼了？”

秦鶴白似笑非笑：“你這麼篤定我們會離婚？”

程令霜一聽連忙擺手：“不、不是……”

看張的樣子，秦鶴白竟然起了逗的念頭。

“我這麼盡心替你拿回監護權，你想的卻是離婚？”

這下程令霜臉徹底紅了，擺手的頻率更加頻繁：“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說假如我們真的離婚。”

秦鶴白的目深邃了幾分：“萬一我們過得下去呢？”

程令霜的心被他這話整得一上一下的，知道自己說多錯多，兩眼一閉索道歉：“對不起。”

“……”

程令霜沒聽到秦鶴白應聲，悄咪咪睜開眼睛，猝不及防跟他對上了視線。

他眼眸漆黑，角彎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原本清疏的五竟好像和了一些。

程令霜視線一燙，不知為何燥熱起來。

匆匆垂下眼，低聲說道：“那些錢我以後想辦法還你。”

一向都不喜歡欠著別人。

“不用太在意，”秦鶴白語氣隨意：“就當做是送給你的新婚禮。”

程令霜的心臟好像被撞了一下。

新婚禮？

這禮可太好了。

想了很多年的東西，如今被當做新婚禮送到面前。

鼻子突然一酸，的眼淚好像又要流出來。

不想在他面前出丑，閃躲著眼神開始顧左右而言他。

“你這帕子被我弄臟了，我洗好了還你。”

秦鶴白怎麼會沒看出的偽裝，他沒拒絕，點了點頭：“好。”

因為李芳寧還在睡覺，程令霜沒進去打擾，既然知道在這，就很安心。

回到家吃完晚飯，程令霜都一直在思考怎麼報答秦鶴白。

錢沒有多，就那一點他估計也看不上。

思來想去，程令霜覺得只能用勞力回報他。

說干就干。

第二天程令霜比之前提前半個多小時起床，一改昨天萎靡的模樣，神抖擻下樓。

李姨正收拾著大廳，看到程令霜下樓有些驚訝：“太太，您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今天我來做早餐吧。”程令霜說著擼袖子進廚房。

“不用不用，您現在懷著孕，哪能讓您手。”李姨見狀趕丟下手中的帕子跟著進來。

“沒事的，我覺現在也還好。”

程令霜現在算起來懷孕才一個多月，目前沒覺有太多的不適，要不是邊人提醒，甚至都忘記自己懷著孕。

“是我做的不合您胃口嘛？太太您想吃什麼跟我說。”

“你做的很好吃，我今天就是想自己手。”

見程令霜這麼堅決，李姨有些無奈。

程令霜打開冰箱看里面有什麼東西，又問李姨：“秦鶴白他、平時喜歡吃什麼？”

李姨一聽這話頓時心領神會，調笑道：“說半天原來太太是想親手給先生做早餐。”

這話其實也沒病，但程令霜一聽不知道為什麼臉有點熱。

也不好解釋給他做早餐的原因，含糊道：“算是吧，李姨你趕跟我說說他喜歡吃什麼。”

李姨平時也就偶爾給秦鶴白做飯，他大多數都在忙，很回家。

“嗯，先生對食材倒是特殊的好，他對味道比較講究，做得好他都喜歡。”

程令霜一聽知道求助李姨無，想了想後說道：“你今天打算做什麼？”

“牛面。”

“好，那我就做牛面。”

程令霜哼著歌，開始了的早餐工程。

秦鶴白從健房出來，發梢還凝著水珠，順著他的後頸下，沒白的運服里。

要上樓時，聽到廚房里傳來哼歌的聲音，他沒在意，以為是李姨用手機放出來的。

上了二樓，經過程令霜房間他隨意的瞥了眼閉的房門。

這個點，應該起床了。

進了自己房間，他沖洗了一下，換上正裝後下樓。

程令霜已經坐在飯廳，見他下來眼睛亮晶晶的：“早上好。”

的狀態跟昨天是天壤之別，看得出來心不錯。

“早。”

秦鶴白在對面坐下，拿起桌上放著的筷子。

今天李姨做的早餐是牛面，聞著味道還可以，牛片跟面條相互映襯，蔥花飄在上面。

他剛要筷，一抬眼看到程令霜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怎麼了？”他有些莫名。

程令霜忙搖頭：“沒事沒事，你快吃。”

說完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對自己的廚藝還是有信心的，畢竟之前為了省錢自己手比較多。

邊吃邊余關注著秦鶴白，見他吃了幾口後放下了筷子。

程令霜的心咯噔了一下。

這時收拾完廚房的李姨從里面走了出來，笑瞇瞇地開口：“先生，今天的早餐不錯吧？”

只有程令霜聽出了話里的曖昧和調侃，這一下讓尷尬起來。

果不其然，只見秦鶴白面無波瀾地喝了一口的白開水後開口：“今天的比之前口味重，下次放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