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李姨連忙咳嗽打斷了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程令霜:“今天的早餐是太太特地一大早起來給您做的,親手做的心早餐呢。”
“……”
秦鶴白訝異的看了程令霜一眼。
對方好像愧得整張臉都要埋進碗里。
“你做的?”
程令霜著頭皮點頭:“嗯。”
接著又解釋:“我試過的,我、我覺得我的廚藝還可以,我不是故意做這樣。”
“你覺得?”秦鶴白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別人吃過你做的飯嗎?”
“……”
一針見。
程令霜還真沒給別人做過,自己一個人住,又不喜歡社,只能自己做給自己吃。
敢是自我覺良好?
程令霜的臉一下漲紅起來。
秦鶴白眼神掠過,問:“怎麼好端端想著做早餐?”
程令霜沒說話。
原本是想著通過這種方式報答他,沒想到來了個鐵盧。
見沉默,秦鶴白多猜到了一些。
“你不需要這麼做,結婚之前我跟你承諾過,我會為你的靠山。”
程令霜的心微微一悸。
“在我看來,我做的這些只不過是遵守當時的承諾,即使拋開當時的承諾不談,我認為這也是一個丈夫的職責。”
正如程令霜之前想的,看不懂秦鶴白。
很多有權有勢的人傲慢無禮,信口開河,踐踏底層人的尊嚴,展現出人罪惡的一面。
就連程海振,都能為了所謂的公司出賣自己的兒。
而秦鶴白世顯赫,看起來冷淡疏離,做出來的事卻遠超想象,甚至在他眼里只不過是因為承諾、因為職責。
他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好。
程令霜下涌的思緒,有些難為地開口:“我做的面真的很難吃?”
難吃到不至于,但也談不上味,偏偏他對食的要求比較高。
沉片刻,秦鶴白委婉開口:“專業的事讓專業的人干。”
“……”
好委婉、好扎心。
程令霜抿了抿:“讓李姨給你重新做一份。”
“算了,來不及了。”
自從他說出那話之後,程令霜的表就悶悶的,倒不是生氣,只是覺得沒達到自己的預期有些失落而已。
悶頭苦干,全程不好意思抬頭看秦鶴白,直到吃完後對面傳來聲音。
“吃完了?”
“嗯。”程令霜低低應了一聲。
對面傳來挪椅子的聲音,秦鶴白已經站起朝門口走去。
程令霜跟著,余瞥了一眼秦鶴白面前的碗。
咦?
竟然空了?
程令霜震驚的看著秦鶴白,他的背影一如既往沉默斂,氣勢穩重。
他、他都吃完了?
一時間驚喜、意外的緒涌了上來,程令霜的角控制不住翹了起來。
知到後的步伐變得輕快,秦鶴白面不改打開別墅的門。
把程令霜送到公司附近,秦鶴白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不不慢接起來。
“爺爺。”
聽到來電的是秦,許林過後視鏡看了秦鶴白一眼。
“嗯,這些天比較忙。”
“我知道。”
“好,我下午剛好有個會,開完會回去。”
掛了電話,秦鶴白把手機隨手放在一邊。
許林好奇問道:“老爺子讓你回秦宅?”
秦鶴白語氣淡淡:“他出院幾天了,是該去看看。”
——
秦宅,尤素蘭送走了來例行給秦檢查的家庭醫生,又將醫生建議的飲食跟傭人囑咐了一番。
余瞥到秦有為推著坐椅的秦從房間里出來,故意提高了一些聲音。
“跟你代的都記住了沒有?老爺現在的最需要的就是食補,飲食上要小心謹慎,不能出錯。”
傭人連聲說道:“夫人,記住了,記住了。”
尤素蘭心滿意足走出廚房,像是剛看到秦似的,驚訝道:“爸,您起來了?怎麼不多休息一會。”
秦住了一段時間院子看起來更加消瘦,臉卻比是住院時好一些。
“整天睡人都要廢了。”他咳嗽著聲音道。
“珊珊剛煲了雪梨湯,可以潤肺止咳,最適合秋喝了。”
站在椅後面的秦有為適時說道:“還得是素蘭和珊珊細心,我們這些大老爺們哪想得到這些,這些天都是你們在忙前忙後,辛苦了。”
孟珊剛好端著煲好的雪梨湯出來,溫溫道:“只要爺爺的健朗,我們這點辛苦算什麼。”
蹲在秦旁,用勺子將煲好的雪梨湯喂到他里。
尤素蘭笑瞇瞇的:“難得小輩們有這孝心,天泓這幾天雖然去外地談業務,但也是每天打電話關心爸您的。”
秦臉上都是壑壑,聞言欣的點了點頭:“你們有心了。”
聽到這話,尤素蘭和秦有為對視了一眼。
“爸,”尤素蘭在秦前蹲下,輕聲道:“天泓的能力您都看在眼里,這些年也歷練的差不多了,是不是該把他回自己家公司來上班了?”
在秦鶴白沒回國之前,秦有為一家對秦氏集團十拿九穩,也沒對秦天泓認真栽培過,導致他整天游手好閑。
後來秦鶴白回國,利用輿論奪回了公司權勢,秦還是給了秦天泓一個副總的位置,可他不爭氣,為了自的利益讓公司損失了好幾個億,秦作為懲戒將他趕出集團,給了他一個分公司歷練。
聞言秦喝雪梨湯的作微微一頓。
秦有為趁機說道:“是啊,爸,以前天泓不懂事,結了婚之後就沉穩了不,前段時間還談了個項目,說也有幾千萬的收益,在您的影響下,天泓這孩子進步飛速,集團那麼大一個公司,握在一個人手里還是……”
秦原本耷拉下來的眼皮突然睜開,銳利的目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