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鶴白一直雲淡風輕的臉有些繃不住。
這才結婚幾天,竟然就敢調戲自己,當初那唯唯諾諾的樣子就好像他記憶錯一樣。
程令霜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吃吃地笑。
的樣子就像是做壞事得逞了,秦鶴白目涌,半晌後開口:“有件事忘了告訴你。”
“嗯?”眉目輕彎,眼里還帶著笑意。
“明天晚上有空的話,跟我回趟秦家。”
頓時,程令霜笑容僵在了臉上,原本還亮晶晶的眼睛瞬間暗了下來。
秦鶴白如愿以償地微勾角。
報復!他純純的就是報復。
程令霜知道見家長是必然的流程,可難免還是覺得張,畢竟秦家家大業大,豪門都講究門大戶對,如今掌權人卻娶了這麼個玩意,估計都要氣瘋了要。
跟著秦鶴白去秦家的路上,程令霜張的手心冒汗。
秦鶴白垂眉看了一眼攥的手掌。
“去到秦家你有兩件事需要注意一下。”
“啊?”程令霜茫然看向他。
“懷孕的事先不用告訴他們。”
程令霜雖然不解,但想到可能現在還是早孕階段,等穩定了再告訴家里人。
點了點頭:“好,第二件事是什麼?”
“我父母已經去世,你要見的是我爺爺、還有叔叔一家人。”
程令霜怔住了。
父母雙亡?
他是怎麼樣用這樣平靜的語氣說出這句話。
旁的人沒有聲音,秦鶴白側眸,看到怔怔的看著自己。
的眼睛就像只小白兔似的,澄澈干凈。
“不需要用同的眼神看我,”秦鶴白緩緩開口:“全世界甚至有人連溫飽都問題,我比他們擁有的多。”
說話間,車停了下來,許林出聲:“先生、夫人,到了。”
秦宅的別墅是中式風格,白的墻簡潔素雅,與黑的瓦頂相互映襯,形鮮明的對比,勾勒出簡潔而富有韻律的線條。
程令霜下車後跟著秦鶴白,走到門口的時候,秦鶴白的腳步頓住。
正疑著,聽到他說道:“提前跟你說一聲,接下來我要牽你的手。”
嗯???
程令霜眼眸微睜,還沒等做出反應,一只大掌握住了垂在側的手,十指相扣,熱度包裹著。
誰家好人提前是提前一秒的。
程令霜的臉一下就燒了起來。
秦鶴白跟解釋:“雖然是協議夫妻,但有些必要的場合,可能還需要你配合一下。”
“嗯嗯。”
程令霜胡的應了幾聲表示明白,臉上的熱意沒有褪去。
兩個人最親的時候就是那一晚,結婚之後相敬如賓,沒牽過手也沒抱過。
進了別墅,秦鶴白帶著走進大廳。
廳里坐了好幾個人,似乎早就在等著了,他們一出現,那些人的目齊刷刷看了過來。
他們的眼神帶著審視、探究,還有看不懂的敵意。
進門前的那點旖旎,在接到那些人的目後頓時煙消雲散,程令霜的張緒又浮了起來。
所幸那只大掌一直握著的手,從沒松開。
“爺爺,這就是我的新婚妻子,程令霜。”
秦鶴白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冷靜,接著又給介紹。
“霜霜。”
他竟然霜霜⁄(⁄ ⁄•⁄ω⁄•⁄ ⁄)⁄
“這是爺爺,叔叔、嬸嬸、還有堂弟、弟妹。”
坐在上首的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銳利的目打量著,不怒而威。
程令霜及到他的視線了一下。
坐在兩側的就是秦鶴白的叔叔嬸嬸,五十歲左右的樣子,男人形微胖,人倒是保養的還可以,角微撇帶著不愉。
還有兩個就是堂弟和弟媳,弟弟穿得冠楚楚,五端正,但眼尾著萎靡之,弟妹長相更傾向于網上的那些網紅,看著的眼神帶著警惕,就像是突然闖了的領地。
秦鶴白一下子就拉高了這一家子的值水平。
“爺爺。”
“叔叔、嬸嬸。”
“堂弟、弟妹。”
程令霜一個個打招呼。
自從昨天秦鶴白說出他已經結婚之後,秦有為一家就如臨大敵,秦天泓結婚一年了孩子一點靜都沒有,就怕秦鶴白彎道超車。
畢竟他看起來就很能生的樣子。
應該說他做什麼事都很強。
尤素蘭一回家就開始打探,才發現程令霜竟然是秦氏集團的員工,秦鶴白這人看著正經,竟然會朝自己的員工下手,早知道這樣就買通幾個書部的。
後來又打探了一下程家的背景,發現家就一個快要倒閉了的公司,瞬間讓他們降低了一些防備。
秦鶴白這人向來不按常理出牌,沒想到娶老婆這麼隨意。
尤素蘭快速揚起一個笑:“這就是鶴白媳婦啊,跟想象中的不一樣,看起來小的,男人果然喜歡年輕的。”
程令霜總覺話中有話,就聽到秦鶴白淡淡開口:“男人喜不喜歡年輕的,叔叔最有發言權,問問他不就知道了。”
這話一出,尤素蘭臉黑了。
表面鮮亮麗,其實背地里早就彩旗飄飄,秦有為在外面養了多個年輕貌的小三小四小五,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突然被提到的秦有為神尷尬:“好端端的提我干什麼,鶴白可真有本事,一聲不吭就結婚。”
他故意看向秦:“完了也只是通知我們一聲,也不知道他眼里有沒有我們這些家人。”
程令霜此時要是再沒察覺出氣氛不對勁就是傻子了,覺從一進門開始,屋里的所有人好像都不歡迎他們,現在說的這些話更是冷嘲熱諷。
而那位秦爺爺,臉果然沉了幾分。
“鶴白,你跟我來。”
他的聲音低沉,語氣不容置疑。
秦鶴白目幽暗,側頭對程令霜說道:“我去一下。”
程令霜哪能拒絕,點了點頭:“好。”
書房里,秦坐在椅上表嚴肅,秦鶴白面容冷靜,筆直的站在他面前。
“為什麼結婚不提前跟我說?”秦對這事極其不滿。
“跟您說的意義是什麼?不管有沒有跟您說,這個婚我都會結,爺爺您想看到的不是‘我結婚了’這個結果。”
“你太草率了,秦家的掌權人,他的妻子應該門當戶對,憑什麼?份不對等,你覺得這段婚姻能維持多久。”
秦鶴白聞言笑了。
低低的笑聲卻帶著嘲諷。
“當初爺爺都能跟結婚,您又覺得您憑什麼?”